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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授权转载】为什么佐助的结局令我心寒——木叶欠宇智波一个真相

看看吧

S0:

今年才开始看的老番,但离看完结局都快有十天了吧。可见就算是个烂尾,但火影忍者有不可否认的魅力。因为看得太快了,没有十年的时间来让我沉淀一下。所以就算晓得是个烂尾,但具体要问我是什么烂,怎么个烂法,却是一问三不知的。看了这几篇转载以后,影响挺深刻的。所以打算转载来多看看。就算作者其实是满嘴歪理,满篇诡辩,就冲这篇文章对我来说是由缜密的逻辑,深沉的思维,充足的依据,广泛的引用所构成的。所以我真的很喜欢这几篇文章。


起灵劫:



为什么佐助的结局令我心寒——木叶欠宇智波一个真相

Immerhin hat das den Staat zur Höllegemacht, daß ihn der Mensch zu seinem Himmel machen wollte.

国家之所以成为地狱,因为人们总想把它变成自己的天堂

——F.荷尔德林 《许佩里昂》

火影最后两话让我觉得火影真是个黑色童话,里头所有的角色切开都躺着一个黑凄凄的岸本,岸本曾经说火影结局应该是个悲剧,我觉得他成功了,我从来没有看过有哪一部漫画可以让我感到如此绝望。岸本摆出了一大堆问题,然后他觉得那些问题根本不算问题,然后他的结论是“我们忍,忍完之后展望未来。”

佐助结局让我想到《百年孤独》里的一句话:“家族中的第一个人被绑在树上,家族中的最后一人被蚂蚁吃掉。”

宇智波一族重复的命运,重复的孤独,重复的无能为力。

佐助的人生重头到尾就是一场悲剧,而岸本折磨佐助的方法用网友的话来说其实就四个字:偷换概念。

“宇智波佐助本来是为了宇智波一族复仇的,后来岸本偷换概念,让佐助为鼬复仇,结果鼬跳出来说别复仇我自愿的,佐助被打脸,不复仇就不复仇呗,但我全家不能白死啊,木叶害死我全家,木叶制度一定有问题,嗯!我要改革!结果鸣人出来说,别改革,改在你身,痛在我心。佐助想,哎呀,原来除了我哥哥还有人那么爱我,算了,不改革了,回老家结婚吧——然后他和春野樱结婚了。”

结婚真好啊,结婚为什么不好呢?好多佐迷和路人跳出来说,“你希望佐助继续没有家吗?你不希望佐助延续血脉吗?不喜欢这个结局只能说明你是伪粉”。 其实对鸣人也有很多人也有这种想法,在我的另外一贴《他只是个人,你却想让他当神——为什么我无法接受699与700话的鸣人》(修正版改名叫《既不是人,也不是神——为什么我无法接受699与700话的鸣人》)中,有同学留言问:“忍耐有什么不好呢?反正你也说了完美制度不存在,为什么不去相信在岸本没有画的那十年里,鸣人真正改变了世界呢?”

问题就在于他没有画的内容。

忍耐没有不好,但是你忍的连一个公道都不去讨就不好;忍耐没有不好,但你忍的连一个宇智波鼬的正名都没有就不好;忍耐没有不好,但你忍的连团藏屠杀宇智波一族的真相都不公布就不好。

岸本在699与700话最大的问题是,他不去画宇智波鼬的正名,他不去画团藏屠杀宇智波的真相,他不画木叶对忍者制度的反思;他画cp,他画小孩,他画佐助要赎罪。 大家生理期都一样,一起结婚,一起怀孕,小孩一起上同一个班,大家感情真好。

岸本就这样把对罪恶的反思,埋藏在“回老家结婚”这个普天同庆的“大团圆”结局里。

我听到来自“木叶”的嘲笑声——你看,这个世界上,有些制度,有些意识形态,总是能从谴责中逃离,我就是其中之一。因为总会有人觉得,我们为什么要在意呢?桶里有坏苹果,扔掉就好了,为啥要质疑桶有没有问题呢?就算桶有问题,你能修补好吗?不能修补的话,能请你闭嘴吗?我乐意活在桶没坏的幻想中

2003年,美国发生虐囚事件,布什军方出来说:“这和整个系统无关,只是几个坏苹果而已,这只是一小撮恶劣的士兵而已。”

这个借口有没有让你觉得很熟悉?——木叶是好的,坏的只是团藏而已。

2003年的虐囚事件,让沉寂许久的“斯坦福监狱实验”重新出现在人们眼前,人们重新思考,善恶到底是什么?还是说人无善恶,环境决定一切?——简而言之,这是世界的错。但是,当我去看了ted上,菲利普津巴多本人的演讲视频,我才意识到,那个实验真正想要证明的道理其实是——真正的恶魔来自于不良制度所决定的权利架构与社会情景。当你被赋予了正义的角色,你理所当然觉得你有执行正义的权利,其中包括了殴打囚犯,折磨囚犯,包括了排除异己,却心安理得——于是宇智波一族被木叶灭了。

木叶觉得自己很正义。它把罪恶藏起来,然后告诉所有人“我们很正义。”

《百喻经》里有个故事,一个女人眼睛痛,另一个女人看到她痛,心想:我眼睛虽然不痛,但是一想到以后可能会眼睛痛我就心有戚戚,干脆把眼睛挖掉吧。

宇智波一族到底应不应该被灭族,这个讨论火吧已经有很多,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看,我不想再谈。但在我看来宇智波问题就是那个挖眼故事,木叶担心自己将来眼睛疼,所以他就把自己的眼睛挖掉,不去想之后瞎掉的问题。反正,他们还有日向一族。

我更想讨论的,是宇智波鼬在木叶控制下灭族真相的曝光到底应不应该被画在大结局里的问题。

我为什么无法接受这个结局?如果岸本一开始只是单纯的用“改变人心”作为噱头,我理所当然的能接受鸣人拯救一切的结局。但是随着剧情的深入,岸本突然发现“人心是无法改变的”,因为人类利己的本性,大国在外部欺辱小国,在内部封杀异党。他其实已经意识到人性无法改变,只能改变制度,所以他才会借佐助之口说我要改革。

但是结果,他只是让佐助说说而已。最后的最后,在699和700话里,岸本披上了佐助和鸣人的皮,让岸本佐助否定自己,让岸本鸣人心安理得接受一切。

在699里,岸本佐助说他要赎罪。

参加斯坦福监狱实验并扮演“狱警”角色的一个学生曾经记录到:“我们都非常融入自己的角色,但是我却觉得,自己其实只是这个实验制度下的奴隶,被捆在了自己的角色设定之中,而我面对的那些囚犯,则是奴隶的奴隶。”

监狱里扮演“囚犯们”的学生们忘记了自己应该坚持的属于自己的正当权益,他们被剥夺睡眠,控制饮食,不允许互相交流。槽糕的环境让他们甚至讨论过要越狱,却嫌少有人想起自己有退出实验的权利——在逼真的实验环境下,他们真的相信自己就是囚犯。

岸本佐助相信自己是有罪的,木叶相信岸本佐助是有罪的,读者相信岸本佐助是有罪的。

但是木叶是正确的。

我觉得自己现在身处斯坦福监狱实验室里一定是我想太多。

我批判火影结局,因为岸本丢给我们一大堆问题:为了集体利益牺牲小众是否合理?(宇智波一族灭族)命运是否能够被克服?(宁次宗家分家问题)人性的黑暗是否代表人类没有希望?(长门“感知痛苦”)和现实相比,沉浸睡梦中是否才是解决人性贪婪与资源有限矛盾的唯一方法?(月之眼计划)

这些问题他一个都没有回答。

因为岸本不在乎答案,他只在乎怎么让岸本鸣人当上火影。 信岸本,得永生。

但是佐助不信。

其实如果没有佐助,我不会觉得这个漫画这个情节发展多么有违和感,毕竟我从来没有期待过一个漫画家能够解决那些困惑了人类千百年的哲学问题。我本来就是鸣控,让鸣人作为“神之子”给人们带来“希望”才是传统漫画里正常的发展思路,我会理所当然的接受岸本赋予鸣人的一切,结局还会让我看的很开心,然后我会把这本漫画扔到一边,去搬我自己的砖。

但是佐助实在太出彩了,岸本已经控制不了佐助了。

我欣赏佐助这个角色,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将批判的目光,从个体的不完美转移到了体制的缺陷本身的人。长门的计划,是通过让所有人感知痛苦,达到“共情”效果,因为有一句话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大家都知道痛苦,那么就没有人会去故意伤害别人,但是他忘记还有另外一句话叫“好了伤疤忘了疼”。带土斑的问题是,他们想要建立一个任何人都可以放纵自己的世界,这样外部的资源稀缺性无法影响内部对于“幸福与满足”的体感,人类不需要有任何思维的碰撞磨合与理解——反正说了你也不信,还不如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轻松。

佐助也想改变,但是角度不同,他是唯一一个发现了制度有问题的人。鸣人长门斑,他们都是从个体上寻找疾病来源,他们想要改变人心。但是佐助却是想要建立一个公共卫生模式,他思考的是——病原体到底是从哪里来?要如何才能杜绝瘟疫的再次发生?

我不认同佐助的方法,但是他的思路却一针见血。因为鼬也好,鸣人也好,他们拯救忍者世界的方法也没有多靠谱,就是一个字——“忍”!有仇恨?忍!有不满?忍!亲朋好友死了?忍!现实没有希望?忍!

看上去很高尚,却让我想起一句话:“不是在沉默中灭亡,就是在沉默中爆发。”

火影里爆发的人最后都被干掉了,看来只有灭亡了。

最后的结局,佐助理所当然的输了,我能接受,事实上,作为鸣控,其实我还很开心他认输了,但我认为佐助输在感情上,并非理念上。佐助只是被鸣人的真挚所打动,佐助只是不会用永恒的孤独来牺牲自己处理人性本来就不完美的问题,佐助妥协的部分应该是他不会采取极端方式改变世界,但这并不意味着佐助可以在宇智波一族真相问题的处理上对鸣人让步。

他放弃了改革,潘多拉的魔盒被关了起来,希望留在了盒底。他决定去流浪,去处理岸本自己也没设定出来的“辉夜的问题”。岸本让佐助放弃了改变。 第一次发这文的时候,下面很多人和我留言。“岸本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在看了岸本的访谈后,我发现确实如此:他就是想创造一个和鸣人反着来的角色,然后却发现这个角色和自己个性不合,而且越来越不好控制。他无意中创造了一个出色的角色,无意中提出了精彩的命题,他却无力将这一切展开,于是故事变成了“鸣人修好了一个坏掉的佐助。”——他无意中毁了一切。

宇智波灭族也好,宗分家制度也好,甚至人柱力的孤独。那些悲剧不是为了剧情不是为了人物发展,只是为了吸引眼球。他创造悲剧,然后他觉得那些悲剧不是问题,他是靠角色赚钱的,不是靠处理问题赚钱的。所以火影完结后,他创造了更多的角色(子时代),但是他不去处理问题。

但即使模糊问题,问题依然存在,不离不弃。

很多人说,为什么要在意这个问题呢?反正团藏已经得到报应了,干嘛还花笔墨描述木叶公开那么尴尬的黑历史的情节呢?你们要替木叶着想,撕破脸,不好看啊。

我能理解这种心情,因为我们看的毕竟是漫画,或者说是童话,所以大部分的读者都一颗“黑白分明”的二元心态去看火影忍者这个故事,我们理所当然的觉得,有好人,有坏人,坏人死全家,好人保平安——至于其他的,我们就不要深究了。

但岸本通过模糊问题把火影变成了黑色童话。

《1984》里说:谁控制过去就是控制未来;谁控制现在就是控制过去。他们修改过去的报纸,把从前错误的预言都销毁,改成正确的数字——

岸本不需要修改,他只需要模糊,反正佐助认罪了,佐助结婚了,佐助生子了,就算他不回木叶在外漂,宇智波的血脉依然选择留在了木叶——反正佐助都不在乎了,你们在乎什么?

看到700话里头,被高楼大厦围绕着的木叶,我突然就想起了《动物农场》里的一段:

“整整一年,动物们比前些年干得更加卖力。重建风车,不但要把墙筑得比上一次厚一倍,还要按预定日期完成;再加上庄园里那些日常性伙计,这两项何在一起,任务十分繁重。对动物来说,他们已经不止一次感觉到,现在干活时间比琼斯时期长,吃得却并不比那时候强。每到星期天早上,斯奎拉蹄子上就捏着一张长纸条,向他们发布各类食物产量增加的一系列数据,根据内容分门别类,有的增加了百分之二百,有的增加了百分之三百或者百分之五百。动物们觉得没有任何理由不相信他,尤其是因为他们再也记不清楚起义前到底什么样了。不过,他们常常缺觉得,宁愿这些数字少一些,而吃的更多一些。”

结合大家一起怀孕一起生小孩的情节,我觉得我看到了《动物农场》里的乌托邦。

鸣人微妙的让我想起柱间,我希望这只是我的错觉。

我们中好多读者就像那些动物一样,心里想着,什么时候画子时代cp呢?什么时候连载重开呢?宇智波一族?哦,似乎有这么一回事儿吧,在意他干嘛呢?佐助都结婚了,就别给木叶别给你自己添堵了。赶紧想想怎么让博人和沙拉能有多少互动才是正经。

佐助或许不在乎了,但是认真看火影的人在乎。

佐助可以放弃复仇,但是他不可以放弃讨公道。

我坚持木叶必须公开并且曝光宇智波灭族真相的真正理由是——人(忍者)不应该仅仅只是社会(木叶)的一个工具。

岸本在火影中一直在反复强调,忍者是工具,忍者是工具。我以为他如此强调忍者应该抹杀感情,其实是为了批判这种为了集体利益的发展,牺牲个人利益,抹杀个人意志,专心做颗小螺丝钉的意识形态。不然为什么鸣人的感情那么丰富?为啥佐助的仇恨那么激烈?为什么卡卡西会说放弃同伴的人是垃圾?为什么再不斩会为了白而哭泣?为什么宁次想要反抗宗分家制度?为什么雏田被打的遍体凌伤明知会输也要对战宁次?为什么我爱罗会那么渴望爱?为什么白牙会自杀?

我以为这些情节是为了批判,结果这些情节是为了造神。

到了第二部,岸本说,我给你们一个神(预言之子),然后,别想那么多,忍就够了。让我们把仇恨埋葬在遗忘里,让我们把改革隐藏在认罪下,让我们无视那些制度的牺牲品,让我们不要在意木叶根下埋藏的尸体,因为——

反正宇智波鼬不在乎;

反正宇智波佐助不在乎;

反正漩涡鸣人、旗木卡卡西、春夜樱都不在乎;

宇智波的血脉被困在木叶里,那就够了;

可是我在乎,有读者在乎;

我在乎罪恶是否在阳光下暴晒,因为只有暴晒,邪恶才无所遁形;

我在乎人们是否拥有得知真相的权利,因为只有在知道真相下的选择,才称得上自由;

我在乎宇智波一族的悲剧是否不会继续,因为只有把大屠杀的惨状放在桌面上,才能让人意识到和平到底有多珍贵;

我最爱的鸣人应该在乎这些;

岸本齐史,他真的爱自己笔下的角色吗?如果他真心爱他笔下的佐助,如果他真心把佐助当弟弟来画,那他就不应该不画鹰小队,那是唯一愿意为佐助上刀山下火海的同伴;他不应该不画宇智波一族真相的曝光,因为那是唯一可以警示人们不要把自己当做农场里的动物,不把自己当斯坦福监狱里的狱警和囚犯的警示牌。甚至,他不应该不画日向宗家分家的问题,那是唯一能慰藉向往自由的宁次的慰灵碑。

如果岸本真的爱他笔下的人,那他应该给笔下的人们知道真相的权利——他不仅仅是给佐助一个公道,也是给鸣人死后,可能成为下一个宇智波一族的人们一个公道。

死掉的宇智波,不仅仅有企图反叛的男人。还有女人、老人和跟佐助一样对一切一无所知的小孩。

杜绝邪恶,绝不能为罪犯寻找借口,更不能模糊牺牲者获得公道的结局,岸本知道发生罪恶的源头,就不应该试图继续维护它。

如果岸本真觉得佐助有罪,那他就应该把佐助关起来,没必要假惺惺放他走,佐助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与施舍。

如果佐助有罪,那就把木叶的罪过也放在阳光下暴晒,把问题放在台面上撕,算算到底是谁的问题更大,不要企图用放走佐助作为筹码,隐藏真正的问题。

大家可以去搜搜亚美尼亚大屠杀——土耳其政府曾试图对这个人种进行种族灭绝。和犹太人大屠杀不同的是,土耳其政府至今为止没有承认这场屠杀,他们甚至定下“国格法”禁止国内任何人谈论这个问题。

在他们的国家,悲剧从未发生过,是受害者在“无理取闹”。——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很多人在我的原帖回复说,木叶根本不可能公开真相,因为会引起骚乱。

但是让我们来想想,木叶到底为什么会骚乱?

——因为他们担心自己会成为下一个宇智波。

这也正是我在这篇文里所想要表达的,为了没有人成为下一个宇智波,所以必须公布真相。这也是我觉得佐助和鸣人想要的东西——不会有人成为下一个宇智波。

火影的读者,没把自己放在木叶民众的位置上,他们把自己放在木叶高层的角度,让所有为宇智波鸣不平的人闭嘴。

他们说:这叫政治博弈。

木叶的政治有多可笑我不想分析了,就岸本这神逻辑和奇葩三观,用“博弈”来描述剧情,纳什分分钟哭给你看。岸本现在给我的信息来看,木叶不公开真相,一就是面子问题,害怕以后无法以理服人当五大国头头,但在鸣人做火影的前提下,我觉得这个担忧真心多余,因为无论实力还是精神力上,鸣人在位的那段时间里,就算公开真相,这也不可能是个问题,甚至其他四大国的影还会敬佩鸣人解开真相的勇气(我爱罗,雷影弟弟都是鸣人的朋友,土影欣赏他,水影不知道,但那大姐也不像爱找事儿的)。二,还是还是面子问题,毕竟最后宇智波就佐助一人了,只要他不说,谁会知道“真相”?那么只要封住佐助的嘴,其他很多东西我们都可以随风飘去不用理会,既然如此,干嘛讨嫌揭开真相?

很显然,岸本最后通过扭曲角色的方式保住了木叶的面子,因为用岸本对佐助“自我中心”这个评价来看,佐助就不可能放弃公开真相,而用岸本对鸣人“意外no1”的设定来看,鸣人也不会放弃为佐助讨公道。 不想公开灭族真相,除了是个面子问题,还有上层的掌权者会不好控制下层的问题,人民会对木叶产生质疑,而一旦有了质疑,木叶只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死不承认,继续占着这个位子,自己该干嘛干嘛,要是有人不满,那就镇压,最后的结局要么造反的都被干掉了,要么就是另一个波之国人民起义故事。二、承认、改变。就像水门事件最后没有毁掉美国一样,曝光真相是为了或多或少增加一些木叶管理层的透明度。哪怕缓慢也无所谓,但至少给人一个“你在努力改变”的印象,因为现实中的一切进步就是通过这种不断增加透明度,不断揭露错误,以及不断加深教育的普及,让人们逐渐倾向于接受一种公正的理性的自我判断,而不是某种上级意志或者重压与威胁——除了科技之外,这也是人类文明进步的重大体现。

很多人和我说这是一部漫画,让我不要想太多。但我认为,漫画本身也是一种思想传递的媒介,我们通过阅读故事来感受作者的思想。当很多人站在木叶“政治角度”“教育”我说,木叶不欠佐助,木叶不需要解开真相的时候。我就觉得这部漫画在传递一种很奇怪的思想了。受害人最后向加害人讨公道的行为,居然被很多C国同胞描述为“无理取闹”,不由得让我觉得岸本真的非常成功的帮日本的“某个行为”洗涤洗的非常漂亮。

当然,也有人表示,他不觉得这是对的,但就是因为木叶强大,强者就有资格这么做,所以他就是认同木叶。当我面对这种强大三观下摆出的强大逻辑的时候,我也只能退到一边,默默的遁了。可是在跳出“木叶”角度后去思考,仅仅作为一个“人”来思考,这个结局对佐助真的公平吗?如果不公平,应该反抗吗?对于反抗的失败者,到底应该尊敬还是嘲笑?

我没看到岸本对于笔下牺牲者的尊敬。其他的作者,他们在让笔下的角色牺牲后,他会给笔下的角色报仇,他会留出足够的笔墨悼念那些死者表达尊敬。

而岸本,他画cp,画小孩,画佐助放弃,画宁次死亡,画高楼大厦。

他就不画如何处理那些问题,他连企图处理那些问题的态度都没有给,好像那些问题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好像这部漫画本来就是画一群“忍耐”的人,在保护一个从来没有问题的木叶。

为木叶洗涤的人,让我“考虑现实”。

老实说,我会看漫画,就是因为我不想考虑“现实问题”,因为我就活在现实里。所以我看漫画,就想看三观正的作者最后描绘的正义战胜邪恶的故事,我原本以为岸本就是这么一个作者三观正的作者。岸本波之国一战,最后那些村民拿起武器保护自己保护忍者的鸣人他们,让我看到一个反极权主义的影子;而再不斩为白哭泣,也让我看到人性的美好的一面;鸣人发誓要走自己的忍道,更加让我相信结局是鸣人力挽狂澜改变忍者制度。

结果最后的结局,岸本通过模糊一切问题的方法,让人"忍耐"。岸本鸣人当上了火影。这个结局,让之前岸本提出的所有问题变得没有意义,也让之前的人物个性的描绘变的没有意义。

很多追火影的人都是从岸本角度=木叶角度去看问题,所以很多人已经被inception了一种“反对木叶的一定是错误的”这样一种观念。但你仔细想想会发现岸本一直在偷换概念,比如鹿丸给阿斯玛报仇就是理直气壮的,甚至被极度赞美的。但是到了佐助这里,他一直在被岸本整,哪怕是团藏,只要团藏一回忆,马上就有人给跳出来给他洗涤。

于是,佐助的一切都错了。

我觉得岸本最可怕的地方是,我一直以为他在画一部批判《1984》那种社会形式的漫画,结果他在画一部赞美《动物农场》的漫画。然后我为了这么一部和我三观完全相反的漫画整整追了十年。

最后,让我用一首诗回答不少说我“多管闲事”的人,我为什么必须为了佐助写这篇文。那首诗的名字叫做——《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First they came for the Communists)》——马丁.尼莫拉

They came for the Communists, and I didn't object - For I wasn't a Communist;

起初,他们追杀GCZY者,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GCZY者;

They came for the Socialists, and I did n't object - For I wasn't a Socialist;

后来,他们追杀SHZY者,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SHZY者;

They came for the labor leaders,and I didn't object - For I wasn't a labor leader;

他们追杀工会人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人员;

They came for the Jews, and I didn't object - For I wasn't a Jew;

他们追杀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Then they came for me –

现在,他们来追杀我了-

And there was no one left to object.

没有人站出来为我说话了,

Martin Niemoller, German Protestant Pastor,

马丁.尼莫尔,一个德国新教徒牧师.

1892-1984

【完】






【无授权转载】不是人也不是神,为什么我不能接受699与700的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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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灵劫:



不是人也不是神——为什么我无法接受699与700的鸣人?




因为是连载漫画的缘故,火影里所有角色的塑造都与初期设定有一定的偏离。我觉得里头特别明显的就是鸣人,一开始的时候,岸本只是想把鸣人当一个普通的,想要当英雄的小鬼来描写的,但是随着场面的变大,他开始发现,“英雄”只能解决尘世中的小部分问题,但是他又懒得去想那些互相牵制的政治情节,所以为了方便,他决定暴力解决火影中的所有问题——他打算让鸣人当神。




如果提到神,就一定要提到火影里岸本“神”的化身——鼬。




宇智波鼬是那种活在精神世界而非现实世界的人。其实放到三次元,他就是个哲学家。可惜在火影里,他就只能成为一个疯子,或者更多人称呼他为“鼬神”。我相信,如果你问他火车问题,他能毫不犹豫选择为了救五个人,立刻扭动扳手,把车引导只有一个小男孩的另一条线路的人。如果那个小男孩是他不认识的人,他顶多就是口头抱歉一下,但内心深处他恐怕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错。但是这次,他玩脱了,他撞死了自己弟弟。所以鼬才真正思考自己的想法到底多么欠考虑。




但其实,我觉得鼬的内心深处,他不觉得自己错了,他甚至期望能把佐助塑造成和自己一样的“神”——无私到自私,所以他会希望佐助不要找木叶麻烦。他要佐助“解脱”,其实是他自己想要从“撞死了那个小男孩儿”的罪恶感中解脱出来。




从这个角度上来讲,鼬其实不是神,他就是一个“坏掉的人”。他自己坏掉就算了,他还希望自己弟弟和自己一样“坏掉”,当他发现他玩不坏他弟弟,他就去找另一个人帮忙——漩涡鸣人。




和一开始就站在一个高度的鼬不同,鸣人真的是作为一个傻瓜存在。他根本就不会想很多事情,但是他有野兽的本能。他知道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坏人我要张口骂,好人我就要知恩图报。鸣人后来会坚持不放弃佐助,和当年佐助为救他差点死掉密不可分。




但是鸣人不是鼬,他比鼬更像一个人。在鸣人眼里,在身为忍者之前,他是一个人。




所以他不管任务到底怎么样,他会冲进白的陷阱里和佐助一同遇险。所以,他会在白死后,无视双方敌对身份,冲着再不斩说“他喜欢你。”。所以,对战我爱罗他被打得遍体鳞伤也要爬到我爱罗面前说“我知道你的痛,但是我也必须保护我的同伴”。所以,在佐助已经打穿他的肺,明显已经决定对自己下杀手的时候,他也只是往护额上画个口子。




他是个人,所以他想理解别人,他要别人理解他,因为他是一个人,所以他下不了手。




所以他说他要走自己的忍道,所以他说他要做一辈子的傻瓜,所以他说他会改变日向家。




他是个人,充满血性,充满人性,他知道世间存有黑暗,但是他依然保持自己的善良天真和可爱。




我喜欢698之前的鸣人,因为他即使面对世界的不公,他依然愿意做一个相信这个世界的美好,并且愿意亲身实践的人。他坚持自己的忍道,如果对的,就一定要坚持自己的道路,如果错的,那他就会去改变。




但是岸本觉得不够,他说,火影要有神,鼬没了,那让我把鸣人塑造成神。




鸣人被嘲讽为教主不是没有道理,因为岸本与其说是把鸣人当做一个政治家来培养,不如说是按照一个宗教领袖来培养——岸本想要的效果从来并非”说服”,而是救赎。




在《谈宗教》艺术中,作者Alain De Botton认为,宗教能够高高在上,俯视人类,因为其对于人类的基本设定就是:人类不过是个孩子,会闯祸,会调皮捣蛋,易受伤也能伤及无辜,心灵脆弱,渴望爱护,自视甚高,有顽固惰性,记忆不佳,他需要引导,而且是支持以恒,不断重复的引导。




因此,神可以原谅一切,谁会和一个因为要不到糖而大声哭泣的孩子一直闹别扭呢?




当你极度悲伤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冲出来告诉你:“你可以悲伤,我曾经悲伤过,很多人曾经悲伤过,但让我们相信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我们的悲伤不是没有意义,那股力量会注视着我们,保护着我们不受到更加大的伤害,而我就是那股力量的代言人。”你什么感觉?




你如果正常会觉得那个人是疯子,但你如果真的绝望,那渴望生存的本能,会让你下意识的去依赖那个人。




这就是岸本想要的效果,带土和长门都是绝望的人,他们想死,但是却悲剧的活了下来,想着活下来了就应该有存在的意义,但是却越想越觉得活着没有意思。但他们又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死了,所以他们一边让别人死,一边在想还有没有其他的方法救他们?




我觉得他们知道自己的做法是站不住脚的,因为如果他们真的觉得自己是“正确”的,那长门和带土完全可以秽土转生佩恩和琳,让复活后的朋友与爱人一起享受“美丽新世界”。但是他们没有,因为他们内心深处知道自己是错的——毁灭一切违反人类想要发展前进的道路的本能,他们只会被自己的男神和女神骂的狗血淋头。




然后鸣人出来了,带着宗教首领的模样登场。




他们选择相信鸣人。




其实人类很脆弱,很多关于“智慧”关于“存在”关于“正义”的等等问题,如果深究,都会发现根本经受不住推敲。人类愿意相信明明之中必定有神(预言之子),我们自己给自己定下某种普世不变的道德伦理,几乎是处于一种自发性的信仰让我们相信写在纸上的文字。哪怕所谓科学,所谓GCZY,其实也不过是“神”的变体。人类相信,冥冥之中总有一种东西会“正确”地引领自己走向一个光明的未来。




而这一切,其实不过是人类害怕自身的脆弱性与善变性玷污了自己生存的意义而进行的逃避。




有些人信神,因为那是信仰,是心灵的港湾,是坚持人性本善的执着与坚定。而更多人信神,因为他们放弃了思考,他们在找一个自己能认同的,可能是正确的,能够代替自己思考的东西去相信。




因为不想承认自己的脆弱性,所以几乎每个被抬上神坛的宗教领袖有着悲惨的身世,仿佛在暗示着,因为他们原谅了一切,接受了一切,所以信仰他们的人,也能从绝望与苦难中逃离出来。




《圣经.约伯记》中,约伯一夕之间从安康富庶坠入家破人亡,他愤怒难平,信仰动摇,最后耶和华亲自出马,告诫他“人对身外万类,上帝之道一无所知,又怎能叫嚣支配命运的筹码呢?”




这是宗教故事里最常见的方法,用宇宙的宏大与个人的渺小来告诫人类应该乐天知命,珍惜当下,对当下的生活心怀感激。接下来就是——你爱信信,不信?要么死,要么滚。




上头的故事有没有让你想起鸣人的故事?




到了后期,岸本所塑造的已经不是一个政治家,甚至不是一个英雄,他在塑造一个神。他让鸣人一出生就是孤儿,让他明白孤独;他创造伊鲁卡,让鸣人明白爱能拯救绝望;他杀死自来也,让鸣人懂得失去的痛苦;然后他让鸣人成为四代的孩子,给与一个鸣人必须“原谅”一切的理由(因为他是火影的儿子,火影为村子牺牲了一切,所以你也要学会牺牲);他让鸣人成为一个“别人扇你左脸,你要把右脸也递上去给人扇”的人。




他要用宗教去处理人性的偏执的问题,他要用宗教解决人与人之间的不宽容的问题。




可惜读者没有买账,因为火影呈现给我们的问题,根本不是用宗教可以解决的——比如原谅木叶。佐助和鸣人都没有“原谅木叶”的资格,因为木叶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错过。




岸本可以让木叶意识到自己“错了”,他完全可以设计一个情节,比如“小时候一直看不起鸣人的大叔,对鸣人道歉”来显示至少有部分木叶的人,意识到了“木叶”的原罪。




但是没有,岸本设计的是两个个木叶忍者问鸣人要签名的情节,来告诉我们——现实中的人们,是多么的容易忘记自己的过错,是多么的轻易就能原谅自己的罪恶。




剧场版里,岸本鸣人超级受欢迎。而我却看见了一群围在岸本鸣人身边的白眼狼。




那个情节让我想起小时候老是欺负我的隔壁的同桌,每次考试之前都会和我说“我们和好吧”,然后第二天理直气壮的让我把卷子借给他抄。




我真想把卷子糊岸本一脸。




我觉得高兴的是,鸣人果然也有黑暗的一面,这让鸣人更加的真实,更加像个人。我觉得生气的是,岸本居然让鸣人“埋葬”了自己的怨恨,美名其曰“原谅”。




但是,如果鸣人还是作为一个“人类”来塑造,他其实没有原谅木叶的资格。




什么样的人有资格“原谅”?只有当加害方认清自己的错误,发自内心深切实意地对受害方道歉,你才有“原谅”的资格。不然,“原谅”一个不认错的人,甚至不觉得自己有错的人,你就是在纵容罪恶的继续。




我非常喜欢钢之炼金术师上对于“仇恨”这个问题的处理,柔弱的温妮,在面对杀死自己父母的凶手的时候,她说:“我没有原谅你,我只是在忍耐。”




你如果是“人”,你天生有“原谅”的能力,但是“原谅”的资格,却并非由你来决定——你没有权利代替别的受害者原谅加害者,就像你没有权利去原谅一个自认无错的加害者。




因为你是“人”,不是“神”。




木叶有被原谅的资格吗?




岸本不在乎这个问题,因为他不打算把鸣人当人看,他要鸣人当神,所以他让鸣人原谅一切。




因为只有“原谅”了那些加害者的鸣人,才有资格去说服长门,说服带土。只有理解了痛苦,却相信光明——只有这样的鸣人,才不会被长门与带土带偏。而本身就对自己的理念信心不足的长门与带土,才有可能在面对坚定的鸣人的时候放弃自己的理念。




有句话大家都不陌生,宗教是为了政治服务的。岸本为了弥补自己写不出政治深度(宇智波灭族)的缺陷,他干脆把一切都推给了宗教——他要鸣人当神(预言之子)。




而我不想看到那样的鸣人。因为我喜欢鸣人,因为我是人,所以我不能喜欢那个曾经歧视鸣人的木叶,所以我不能接受仿佛背景板一样没有自我自考的木叶村民——因为所有人都讨厌人柱力鸣人,所以我也讨厌人柱力鸣人,因为所有人都喜欢英雄鸣人,所以我也喜欢英雄鸣人。




我身为鸣控,但是却依然深爱佐助的一大理由是——鸣人只有在面对佐助的时候,才会选择当个“人”,而非“神”。




因为,如果是“神”,那么无论发生什么,鸣人都必须要无条件原谅“人类”(忍者或者木叶)所犯的罪行,并且无条件地去保护“人类”(忍者或者木叶)。




但是,鸣人在面对佐助的时候,他选择不去“无条件保护人类(木叶)”。我相信,如果有一天,事情真的发展到鸣人和佐助不得不兵戎相见的程度,他会选择和佐助一起去死,而不是单方面杀死佐助。因为这是鸣人保 持“人性”最后的妥协——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比我的生命,我的理想,比世界的和平,甚至比整个人类的存在(木叶)都重要。




之前我和网友在鸣人对佐助有没有控制欲的问题上展开了讨论,我个人觉得鼬和鸣人对佐助的爱是不同的。鼬对佐助进行了爱的绑架,因为他坚信自己是对的,即使后来意识到错了,他也希望佐助看在兄弟爱的份上,理解自己的无私到几乎自私的行为去原谅木叶,原谅自己神奇的三观。




而鸣人,他和鼬不同的地方是,尽管他也不认为佐助的行为是对,但是他明白佐助这种行动背后是承担了多少痛苦,不然他不会说“其实,我们两个人,可能应该是反过来的也说不定。”




鸣人他知道,也许,历史的轨迹如果差那么一点点,就会被拐入”想要毁掉木叶的漩涡鸣人“和”想要拯救鸣人的宇智波佐助“那个平行支线。




我认为一开始的时候,鸣人只是单纯的为了“和小樱的约定”或者“佐助就是木叶的佐助”去追佐助,但是之后遇到鼬谈论了佐助的问题后,他开始有了想要道德绑架佐助的心的心思(因为鼬的授权),所以他开始用“七班的完整”来绑架佐助。




因为我是鸣控的缘故,我始终相信,鸣人只是有这个“企图”,后期他对佐助的爱与理解,让他愿意尊重佐助的仇恨,放弃绑架佐助的思维。在佐助与木叶这两个天平的两端,他站中间,但是他告诉佐助“You jump,I Jump”




所以在和佐助见面的时候,他说的不是“如果你伤害木叶,我就杀了你。”或者“看在七班的份上,放过木叶”。




鸣人说的是:“让我们到另外一个世界互相理解。”




鸣人在这一刻放弃当木叶的鸣人,放弃当火影的梦想,放弃拯救世界和平,他放弃当一个神,而是去当“能够理解宇智波佐助的漩涡鸣人。”




鸣人是理解佐助的,在自来也之死他深深感受到失去亲人的痛苦,在面对长门的时候,他也体会到了失去同伴的绝望。他理解佐助,所以他知道他无法,也没有资格要求佐助放弃自己的仇恨。但他也无法任由佐助真的毁掉木叶,所以他才会有这下策之中的下策——他要和佐助一起死。




我坚信,如果佐助死了,鸣人是不会独活的。(或者说,我坚信,除非佐助死了,700话的鸣人才是有可能出现的。)




如果说,想要杀鸣人的佐助,是主动的想要丢弃人性,成为以暴制暴,惩恶灭邪的神。那么拼命想要拉住和佐助牵绊的鸣人,则是拼命想要拽住自己的“人性”,不至于沦落到必须面对原谅这个“不能容忍漩涡鸣人半身”世界的地步。




鸣人只有在理解佐助,并且不打算抹杀佐助的情况下,才能继续作为一个人而存在。如果鸣人真的杀了佐助还心无愧疚的活下来,那鸣人最后只是成为了另一个“鼬神”(或者柱间)。




但是谁都知道,现实中的人都知道,神是不可能以一个“人类”作为载体存在的。心理学布莱顿家曾经说过:不会有人拯救你,不会有人将你带到伊甸园。如果想要幸福,你只有依靠自己。他的学生反驳道:不是这样的,老师,你不是来到我面前了吗?而布莱顿回答说:我就是为了告诉你们这点——没有人会来。




对于一个人的心灵成长而言,除了自己之外,你无法依靠外界的力量。也许有些人、有些思想,在某一时刻会提供一些帮助,但是对于总体而言,人类只能对自己负责,而无法将这种责任放在他人身上。




可是,火影中做到这点的只有鸣人和佐助(以及鼬)。




雏田总是跟在鸣人身后,因为她想要从鸣人身上获取力量。




小樱在佩恩攻击村子的时候,大哭求鸣人快点回来。




宁次原谅日向一族,是因为鸣人说他会改变日向家。




长门放弃继续攻击木叶因为相信鸣人是传说中的预言之子。




带土放弃月之眼计划,因为鸣人说他会改变忍村。




火影世界的每个人都在等待一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戈多,他们拼命等待自己的“神”来拯救自己。




然后岸本交出了自己的儿子——鸣人。




但是鸣人不是神,他是个人。




马克思有句名言:“伟人之所以伟大,是因为我们跪着看他。”岸本让大家跪着看鼬神,然后他让大家跪着看鸣人,却把生生把鸣人变成了一场笑话(鼬不是笑话的原因是,他本身就是坏的,但是鸣人却是被岸本玩坏的)。更可笑的是,身为读者,我们中的许多人,却愿意匍匐在地上不愿意起来,他们乐意跪拜岸本,他们封杀所有的反对意见,他们说无人有资格指责创造火影这个世界的岸本,他们说你们根本不可能比岸本懂更懂火影——




——但是他们却嘲笑鸣人。




就像人类把耶稣钉死在十字架上。




我不否认宗教信仰对于人类寻找人性完整道路上的重要意义。宗教是一套普世的价值体系,这种价值观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或多或少解决人类在面对社会差异时因为不公而感受到的不安。但是仅仅相信是不够的,在《写给无神论者》中,作者就说过:“这个世界上任何试图改善人类精神状态的努力,相对于集体的力量,都是只有杯水车薪,一个人若想要改变局面,写书是远远不够的,思想家必须学会掌握体制的力量,惟其如此,个人的思想才有可能取得对世界无孔不入的影响力。”




当一样东西真的有问题时,你必须改变,改变自己或者改变对方。




因为岸本在第一部里对于忍者制度的反抗描写,我一直以为岸本的答案是改变制度。结果不是,他在699和700话里改变了佐助,改变鸣人,把他们变成岸本佐助和岸本鸣人,两个不会“忍”的熊孩子,变成了不仅自己“忍",还教别人”忍“的中年大叔。




我知道佐助的改革经不起推敲,他想变成世界的“神”。他觉得大家只要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么无论大国小国之间就不再会有战争,那么自然也不可能会有那些在和平时期,为了争抢权力而被牺牲的宇智波存在。他觉得自己可以统治那些欺负弱者的霸主,却没想打自己依然经不住那些本身弱小的人因为人性的缺陷而理直气壮欺辱比自己更加弱小的人。




但是佐助的观点没有错——木叶需要改变,忍者制度需要改变。




佐助和鸣人都不是神,他们都不应该成为神,能够改变人类的只有人。无论看上去多么缓慢,无论看上去多么愚蠢,无论看上去多么没有道理,人类需要的都不是神,人民需要的是知道真相的权利,以及做出选择的自由。




人类不需要神,人类需要一个完善的体制,而由于这个世界不存在“完美”的体制,所以人类真正需要的是一个允许不断改革不断进步的世界。




你必须允许不同的声音存在。




英国1945年大选结束,丘吉尔落选,当时他说:英国人民成熟了,他们学会了选择,他们不需要一个英雄领导他们重建家园。




之后斯大林遇到丘吉尔,对方幸灾乐祸的说道:“丘吉尔,你打赢了仗,人民却罢免了你,你看我,谁敢罢免我?”




丘吉尔回答:我打仗就是为了捍卫人民罢免我的权利。




柱间打仗是为了保护家人,柱间创造木叶是为了保护其他人的家人,他保证了木叶以及其他大国的人们物质上的安稳——柱间以及前辈组的努力是不容质疑的。




但是,小国的安稳呢?还有,木叶忍者,或者木叶人民灵魂与人格的健全要怎样保证?




斑爷的不稳定+政治觉悟低,导致扉间不用整他,他就把自己搞的孤立无援,他错过了通过分散权利,保证千手不会一家独大的机会,他无法与自己族人联手,却又处处与扉间作对,柱间又对其摇摆不定,间接埋下了宇智波一族会被排挤进而灭族的导火线。




看完了柱间与班爷的悲剧,我一直坚信,最佳的结局一定是佐助与鸣人携手并进。鸣人没兄弟,他信任佐助,而佐助也同样认定了鸣人就是自己的唯一;两个人没有争权的隐患,有的是共同创造未来的觉悟与理想;鸣人理解佐助的伤痛,而佐助也明白鸣人的天真。




我坚信鸣人有即使得罪那些高层的死老头死老太也一定会帮佐助讨回一个公道的决心,不然他为什么要把佐助拉回木叶?我也坚信佐助有即使被木叶村排挤,也一定会留在村子里帮助鸣人当上火影,建立一个真正和平的忍者世界的觉悟,不然他当初到底为什那么说要当火影?




我坚信,在两人的互相带领下,有一天,木叶不需要英雄来拯救自己。我坚信,在两人的互相理解下,有一天,木叶的教科书里会有对于灭族真相的讨论。我坚信,在两人的互相支持下,木叶有一天也会有信息透明,人民不会活在新闻联播里。




岸本对于佐助和鸣人之前牵绊和两人如此不同的命运与个性的描写,让我以为鸣人代表人性的完善,而佐助代表体制的改革,结局将是佐助和鸣人的携手,预示着火影中一个人性完善与制度改革的未来。




698让我做了一场那么美丽的梦。




然后岸本给了我一个699和700话。




他上了所有人的身,岸本佐助没有留村,岸本鸣人没有挽留。




博人脸上的油漆就像泪水一样划过脸颊,岸本鸣人却没有配博人一起收拾,而是说“你要学会忍耐”。




这是“意外No.1"忍者会说的话吗?鸣人不是有大量的查克拉和影分身之术吗?为什么不分一个陪博人玩?




我为了这段特意去看火影第一话,我看到监督鸣人收拾的伊鲁卡,在鸣人垂下头,赌气一般擦岩壁的时候,伊鲁卡挠挠脸,有些宠溺的问鸣人要不要打扫完了一起吃一乐拉面。刚刚还一脸不爽的鸣人立刻换上了孩子气的天真,笑的乐开了花说:“太好了!我会加油的!”




那是我见过最心疼也最可爱的笑容。




所以700话 那一脸无奈笑着,让自己儿子”忍耐“的大叔你是谁?




在初发的那个版本中,很多人质疑说“把鸣人神话有什么不好”,但事实是,岸本只给了鸣人神化的“外壳”,却在最后两话,夺去了“神化”最重要的内涵。在699与700话以及剧场版,岸本没有描绘鸣人处理任何“和平”(打倒boss不等于带来和平,打倒boss只是带来“休战”而已)“宗分家”“宇智波”等问题,他让鸣人去谈恋爱,却不让鸣人去处理问题,这种处理本身就在暗示鸣人最后没有成神。这意味着之前鸣人对其他敌人的承诺,因为岸本鸣人的无所作为,成为了假大空的政治宣言。




岸本鸣人在一点点吞噬漩涡鸣人,但是大家看不出来,他们还觉得”鸣人“很幸福。




但如果鸣人真的是神,那他就会把宇智波的问题放到台面上来撕,让大家清清楚楚来算到底木叶问题大,还是宇智波问题大,最后再来一个“请大家相信我”做结尾,而所有人也都会理所当然的相信他。鸣人会解决宗家和分家的问题。鸣人会找到家人和工作的平衡点,博人不会因为鸣人没有陪他而寂寞,博人只会为自己拥有一个像鸣人一样的父亲 感到骄傲和自豪。




而岸本的模糊问题,让我最爱的鸣人甚至没有回归一个“人”,因为如果是人,就会有热血,有人性,会为不公鸣不平,鸣人会让佐助装上手再走,或者,他至少会告诉佐助“宇智波的问题交给我”,但是他只是很淡然的接受了佐助接受的一切,然后说再见。岸本甚至为了让子时代cp有交集,故意将岸本鸣人塑造成了一个忙于工作没时间顾家的人(再提醒一次,鸣人有影分身,分身无术这个词无法用在鸣人身上)。于是最后699与700的岸本鸣人,既不是神,也不是人,在我看来他就是一个开空头支票的政客,叫人”忍耐"叫人“相信我”的一个陌生人。




699和700话的黄毛是岸本鸣人,不是漩涡鸣人。




第一部明明那么多人都不愿意忍,鸣人不愿意忍村里人的歧视,佐助不愿意忍宇智波一族的仇恨,宁次不愿意忍宗分家的制度,小李不愿意忍自己无法当忍者的命运。




最后一话告诉我,忍吧,忍吧,只要忍,男人会有的,面包会有的,和平会有的,孩子会有的,爱情会有的。




你骗谁?




我网友说过一句话:岸本他放弃了一次真正改革忍者世界的机会——因陀罗与阿修罗第一次的联手,一个可以改变世界的机会被他放弃了。




是的,岸本让这个世界继续活在一个倒计时的炸弹中,他既没有改变人心的愚昧,也没有改善体制的缺陷,清醒的人可以听见那折磨人的“滴答”响声像阴魂不散的鬼魅一样在699和700话上空盘旋。但是岸本说,我给你们女人,我给你们男人,我给你们爱情,我给你们家庭,所以,嘘……不要从这场梦里醒来,醒来的也不要告诉任何人,因为——反正没人在乎。




可是我在乎。




不能把漩涡鸣人和岸本鸣人分开的也不用在我楼下回帖了,我心疼漩涡鸣人,痛恨岸本鸣人夺走了他的一切。如果在你们眼里,699和700和剧场版也算漩涡鸣人的一部分的话,那我和你们根本没有什么好谈的。




698后无火影。




【完】


理性讨论大蛇丸给佐助喂了什么,三年胖了那-------------么多○▽○

联盟靠脸吃饭的男人AND联盟第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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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老大AND枪系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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